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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局长一脸的疑惑，“没有啊。”

        “没有？”程青眉毛一横，“老实交代！”

        赵局长一看程青这模样，满脸苦涩，“程少，我哪里敢跟你胡说啊，我真的没有让人去银州拿人，真的去银州了，那不得逐级汇报么。”

        林清菡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来，这照片正是之前那些警察去家门口抓人的时候，她拿手机偷拍的。63审讯室外，一名身穿便装，看上去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推开审讯室大门，走了进去。

        中年男人看了眼被铐在座位上的张玄，问向那名协警，“怎么样了。”

        协警看了眼中年男人，连忙起身，才开口：“所……”

        协警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年男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协警连忙低下脑袋，“王先生，他不愿招。”

        “不招？”中年男人笑了一下，“那就把证据拿出来，让人来审，证据确凿，由不得他不招。”

        “是。”协警连忙点头，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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