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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马的动作似乎已经花光了女孩所有力气，只能微微睁开一丝眼缝，闪烁着泪花，看向旁边马上的符婉儿，无比柔弱地说了句，“谢谢。”

        但晏淮没放过那眼里一闪而过的仇恨，不过电光火石之间，锋利的匕首向他刺来，而他带着马往前躲开。两匹马离得太近，他人躲开了，马却没能躲开。马受了刺激，发狂地往山下冲去。

        山路险峻，晏淮两人险些跟着马摔下山坡，幸得沿途树木不少，他抓住树枝，借力将他和符婉儿从马上拦了下去。

        只是符婉儿走了霉运，脚上又添新伤，脚踝肿得老高。晏淮捞起人就往背上抗，“我说了那是个麻烦，你不听。”

        符婉儿不服气，小声嘀咕道：“你以后就知道谢谢我了。”

        晏淮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但能想象出那副不肯认错的犟样儿，手往上颠了颠，“我看你就是脑袋被驴踢了，傻得厉害。你以为你救了她，她就会感激你？难道你最落魄最难堪的时候想被人看见？”

        符婉儿沉默了，她有过太多难堪的时候，不知被背着她的这个人瞧了多少去，事后她总是恼羞成怒，横眉冷眼，的确没给过他好脸色。而他，不是骂她傻就是骂她蠢，嫌弃得跟什么似的。

        环在他肩颈上的手不由紧了紧。

        但好像，留下来帮她收拾烂摊子的人，永远都是他。

        她看向前方隐藏在林荫间的路，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她本该焦急，可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定。如果能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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