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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睁开眼,发现他们已经快山顶,前面的最高处建了一座六角亭子,亭子里似乎有个黑木箱。转眼看向远处,京城地貌映入眼里,她指向那片坐落北方的宫宇,嗓子干涩道:“那是皇宫吧?”
晏淮望着那处,良久嗯了一声,“天下最没意思的地方。”旋即调转马头,只见纯茵的马冒出了地平线,他等了一会儿,又才转去山顶。他的速度放得很慢,纯茵很快追上来,两人几乎是同时摸到了插在土里的旗帜。
纯茵跳下马,“以前我总能赢你,现在打个平手还得靠你让我。不过你也别得意,你占了男儿身的便宜,我们渐渐长大,体力自然不如你了。”
晏淮也跳下马,单手牵住马,把符婉儿留在马上。
纯茵道:“今日谢谢你了,陪我闹这么一出。”
晏淮道:“与其谢我,还不如赶紧让你那位好驸马把人放出来。我不管他是真有心为民平反,还是想借力打力铲除异己,但我那几个朋友,只是爱凑热闹,没胆子杀人。原就不是什么洗清不了的嫌疑,他略仔细查一查便明了,却为了一己私心,故意将人扣在刑部受罪,可算不上你口中的正人君子。”
纯茵没用否认,“驸马不缺才干智慧,心胸却是小了些。”
“配不上你。”
纯茵似笑非笑,“那谁配得上?你么。若你真有这个心思,告诉我,我拼死也去争一争。”
晏淮扬唇,“殿下最好当着驸马的面说,你幼时一句玩笑话都能引他记恨这么久,听了这话,不知又该如何疯癫了,那表情想必一定很精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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