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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雀有些生气,小脸却冷冰冰的:“早知你想寻死,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叶奉之在衣摆撕下一条布料,随意包扎了伤口,继而单膝跪下,手掌松松环握住桥雀的足踝,柔声道:“前辈莫恼,奉之只是见不得您赤足站在地上,想要帮您穿上长靴罢了。”
桥雀心下一甜,但又要顾忌着人设,只好从他手中抽出腿,满含抗拒的抵住他的肩膀,拒绝着他的亲近,还要叭叭叭的说着冷漠的话。
只是说着说着……
叶奉之便流出了鼻血。
桥雀:“?”
咋了这是?
上火?
他深感纳闷,细看之下,却见叶奉之的视线不在自己上身,而是微微下移,落在他因为抬脚而掀开的衣内。
刚才起来的仓促,他只顾着震惊与演戏,倒是忘了……他里面是真空的!!
桥雀霎时气血上头,从耳尖红到脖颈,脚下一用力,就这么把叶奉之踹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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