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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雪柏犬牙发痒,恨不得就在这把这只囤食的小仓鼠一口吞了,让对方睁大漂亮的眼睛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安于薯片的同类,而是时时刻刻想把他拆吃入腹的肉食者。
舔了舔躁动的犬牙,宿雪柏顾忌着场景不对,压下越界的想法,只伸出修长的手指落到桥雀唇边,指尖轻碾着殷红而诱人的唇,细细描摹着那抹绮艳的红。
桥雀耐心的等着。
然而宿雪柏许久未收手,干燥的指尖在缝隙间徘徊,隐隐有探入进去搅动软舌的隐晦想法。
桥雀死鱼眼看他,克制了咬一口的冲动,拍开他的手道:“你要擦多久?都快被你擦秃噜皮了!”
刚生出一丝暧昧的气氛被打散。
宿雪柏收回爪子,锲而不舍的含笑调情:“抱歉,你的每一寸地方都太勾人,我一上手,就流连忘返的舍不得松开。”
桥雀:“……你正常点,我害怕。”
宿雪柏变本加厉的向他靠近,手掌深入小毯子里,轻抚桥雀细嫩的玉足,狭长双眸泛着挑逗:“你冷不冷?”
桥雀努力缩jio,疯狂摇头。
宿雪柏笑眯眯道:“不,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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