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桥父呆滞的看向桥雀,便见上一秒还笑的甜甜蜜蜜的儿子,这会却垂下眼,精致的容貌收敛了神色,唇边扬起的苦笑,竟与从前的温雅君子有几分重合。
他轻声叹息,揽住桥母的肩膀,容色稳重,声音清润,再没有方才的糜糜艳色,仿若脱去华丽外衣,露出来里面挺拔的修竹:“娘,只要你与爹能安然无恙,和息做什么都愿意。”
桥父的良心顿时惨叫一声。
刚才的难以置信与无法接受,此时尽皆化为心痛。
是了。
若非那个不孝女枉顾阖府性命逃走,他引以为傲的嫡子,又何须屈辱的扮做女子?
桥父越想越恨,余光瞥到桥雀抿着唇的容色时,又忍不住一个恍惚,升起几分突如其来又荒谬的疑惑。
说起来和息原来是这副样貌吗?
总觉得比以前过于张扬了点。
下一瞬,桥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再看向桥雀时,已然忘记自己方才在想什么,只皱着眉道;“扮做女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你当初不是欲从水路脱身吗?怎么一路入了宫?还成了、成了陛下的宠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