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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替晕过去的桥雀洗漱了一番后,他将人放回干净的床上,恋恋不舍的吻了吻少年的指尖,随后返回御书房。
桌案上堆满了奏折,他随手拿起最新的翻了翻,入目便是大写的‘君王不早朝’、‘白日宣淫’、‘妖妃祸国’。
殷朔心情不错,倒是没和这些迂腐还紧盯着他后宫的老臣计较,正准备合上时,却见这折子是大学士呈上来的。
思及桥雀的身份,他沉吟半晌后提笔,说起风马牛不相及的事:[爱卿可还记的桥家嫡子桥和息?你当日称赞他书法极好,朕近日翻来想去甚为赞同,特准奏翰林院一事。]
满意的放下折子,他命人送去学士府,随后才拿出暗卫送来的密信。
信件不多,往日他不消片刻便能处理完。
然而这会桥雀不在,他又刚刚开荤,盯着白纸便想到少年欺霜赛雪的肌肤,看到笔墨便回忆起少年乌黑的长发如水波轻荡,再一瞧见桌案旁的葡萄,分分钟勾勒出少年伸出殷红的舌尖,灵活的剥开葡萄外衣,最后满口汁水舔了舔唇。
直到平华从外进来,殷朔才从走神中清醒,僵硬的调整了坐姿,面无表情的继续办公。
烛火燃了没多久,殷朔又放下笔,揉着眉心道:“平华。”
平华赶忙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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