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是啊,他很痛苦。
他从魔域来,爬过了尸山血海,以为到了正常的世界,可是,正常世界的阳光好明亮、刺眼,阳光照耀在他紫黑色的翅膀上,他没办法收紧自己的翅膀,只能顶着别人厌恶、惊恐的眼神。
正常世界的花很美,但是不为怪叟开放。
正常世界的阳光很暖,但照在他身上,就像刀割一般。
怪叟那套从魔域养成的赖以为生的习惯、条件反射也都不符合外面世界的规则,他见到人都会防备,随时找他们的弱点,随时杀人,他没法投入正常的生活,一点点事就让他以为对方要杀他,也要跟着杀了对方,渐渐的,他越来越不满。
为什么别人生来就拥有这些美好,凭什么?为什么他拼命离开魔域,还是只能过在魔域的生活,甚至不如在魔域。
都毁掉吧,全部毁掉。
怪叟的痛极深,云棠语带蛊惑:“我们都活在痛苦的深渊里,那些人……你看他们单纯愚蠢的眼睛,真是碍眼,让他们也跟我们一样痛苦就好了。”
怪叟哑着声音:“我正在让他们痛苦。”
云棠冷笑:“靠着你把他们的手脚扯断?身体上的痛算什么?你杀了这几个人,这个修真界还有许多这样无知而幸福的蠢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