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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竞的不安感越来越重,对于案件他的嗅觉一向灵敏,小树枝停在第五层,没有再往上飞。五层住着两户人家,门口相对错开,其中一家半掩着门,娄竞不需要指引就知道里面出事了,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道。。
小树枝发出细微的声响掉在地上,娄竞推开门,客厅灯光昏暗,阴影层层,满室奇怪的光影,抬头一看,客厅的灯被糊了一层血,脚底老旧的地毯踩上去有什么渗透出来,是血,沙发背后一个面目全非的中年男人躺在地上,全身都是撕扯出来的伤痕,一块好肉都没有,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饶是娄竞经手了很多惨案,还是被这个中年男人的死状给惊到,侧耳听了听,其中一个卧室有细碎的声音,下意识摸枪,才想起自己并没在执行任务,没有配枪在身边,小心翼翼地的靠近门口,他怕里面有穷凶极恶的歹徒挟持着人质,将旁边柜子上放着的一个苹果扔到门口,苹果落地发出呠得一声响,但里面的人像毫无察觉一般。
娄竞惊疑,昏暗的灯光下,门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更开了一点,然后他听到一个女人的惊呼声。当下再不敢犹豫,闪身扑进卧室。
只见卧室里一个瘦小的女人半拱着肩,像是被什么咬了一样,露出痛苦的神色,手上却死死掐着一个男孩的脖子,嘴里喃喃念道:“你爸死了,你爸死,畜牲,畜牲,杀父的畜牲,去死去死,阿年,你不孝,你不孝,一起死一起死。”
“操。”娄竞咒骂一声,冲上去一把揪给瘦弱的女人,再看地上男孩,身体温热,却没了呼吸,他刚才看到男孩的手还在试图扒拉。然后交叠双手按压男孩的胸腔,默念:来得及,来得及……
身后的女人似得精神受到了刺激,挣扎着过来要掐死男孩,爬了几步,忽得发了一声惨叫,在地翻滚躲避,双手双脚胡乱地在空中挥舞。
娄竞尽量不让自己分析,那只看不见的狗正在攻击那个女人,但眼下,他得先救这个小男孩,好像过了一万年,又像只过了几分钟,娄竞的背上整个被汗水打湿,终于,男孩喉中发出咯得一声响,嘴中无意识地喊:“小白……小白……”
娄竞回头,女人受到的攻击戛然而止,她惊惧地缩到墙角,低声念着:“有鬼……有鬼,妈妈错了,妈妈没能保护你。”下一秒又恶狠狠地,“畜牲不如,畜牲不如。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儿子打老子,天打雷劈,天打雷劈。”
娄竞用袖子擦一下额头的汗,叫了救护车,打了抱警电话,自己用力地喘着气,真他妈老了,累得他命都快去了半条。
陆城带着班顾将古墓仔细探了个遍,确认再无可用的线索,按墓室的壁画看,墓主的血主确实是陪他入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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