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啰嗦,我有分寸。”
“呵。”陆城回他一个冷笑。
沈思年就读的沈埠小学现在改成了幼儿园,所谓的后山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一个高点的山丘,山顶上还有一座庙宇,山脚到山顶修建石阶梯,走的人不多,透着荒凉。
早年,连山丘到学校这一大片地都是坟地,城市改建,殡葬土改,新坟都迁去了公墓,无人认领的老坟起尸统一火化,就剩得山腰还有几座上了年头老坟。
沈思年说的老树也在山腰,离石阶梯好远一段距离,要翻过护栏走小路才能到达。这孩子也是胆大,居然把狗抱来埋在这一块地。
班顾在山丘树木间穿行,那真是衣不沾尘,脚离地飘飘悠悠地到古木下,抬起头看着遮天大树,树上到处是交错的鸟窝,惊讶地张大了嘴。
“护坟树?”陆城打开手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沈思年这孩子真会挑地方,直接把狗埋别人坟里。
班顾惊叹:“这树有几百岁了吧?”
“差不多。”陆城有点失望,“护坟树和古墓同龄,树百岁,那底下的墓也最多几百年。”他手上的血玉是千年古物。
“我家小墓都没有护坟树。”班顾表示羡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