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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年又抿紧了唇:“被人打死的。”
寿终正寝也不会变成这模样?班顾点了下头。装反的腿骨,不大牢靠,动不动就掉,用另外三条腿支楞着身体的小骷髅狗对自己不稳固的身体充满了困惑,红宝石一样的狗眼里写了无数个问号。
沈思年想起爱狗,又失落又哀伤还有被他藏起的一点恨意,低下头,又问了一遍:“班顾,你怎么知道我养过狗的。”
“等一下。”班顾用阴气把一张纸巾吹到地上,装着去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小骷髅狗,站起身,“手脏了,我去一下洗手间。”
沈思年愣了愣,他很擅长观察,大约是觉得班顾的姿势有点别扭,冷淡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点希翼,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班顾抱着不断挣扎的小骷髅狗,避进洗手间,威胁:“你敢咬我,我就把拆了。”他怕活的狗,死成这样的,半点不带怕的。
小骷髅狗凶巴巴地空咬了几下,识趣地站在抽水马桶上不动了。
“这还差不多。”班顾对此勉强感到满意,动手把它装反的腿骨拆下重新装好。
小骷髅狗歪了下狗头,试探地抬起那条腿,用力甩了几下,见腿骨没有再掉地上,无声地叫了几下,摇了摇尾巴,用头骨亲昵地蹭了蹭班顾的手以示感谢。
班顾抱起它,很有几分喜欢,他虽然想不起来生前的事,但隐隐约约觉得十之八九也是怕狗,估计自己不管生前死后都很少和狗近距离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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