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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顾,我能问问你是怎么救的乐年?”
“救人……有错吗?”班顾反问。
“没有。”娄竞摇头,“我没说你救错了,你做得很对,虽然这个行为有点危险。”
班顾翘了翘嘴。
“陈亚男的手,你是怎么砍断的?”娄竞又问。
班顾用牙齿把吸管咬得扁扁的,犹豫了一下:“我不能告诉你。”
娄竞找到一部分答案,可这些答案,却为他带来了更多的问号。他觉得他的前面出现了一扇门,这个门,现在就虚虚掩着,推开时,会冒出很多他颠覆性的事摧毁他的认知。娄竞是个很执着的人,但算不上冲动,掩下心里的疑惑,摸出手机:“班顾,咱互相留个联系方式,成吗?我有事,我来找你,你有事,你也来找我。”
班顾点头答应,乖乖地交换了号码飞信。
“多吃点,晚了也不怕,我送你。”娄竞把吃食一股脑地推向班顾,“吃不完就带着,就是凉了不好吃。你和陆城俩人做饭吗?”
“不做。”
“那哪行,三餐得规律。”三餐从不规律的娄竞不赞同,“十六正是长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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