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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顾一头雾水:“为什么这是营养不良的话?”为什么会荼毒他的心灵?上面有人为什么就荼毒了心灵?
姜回怼道:“到底是谁龌龊?我说什么了?我有影射什么?我不过是说陆总跟原总关系好,冲着陆总的面子,十方也不会亏待了小班顾,想什么呢。”
乐年无地自容,反省自己是不是脑子里只剩下了费料。
姜回补插一刀:“当然,一语双关还是有的。”不等乐年发作,“对了,关昔红说齐述请了个律师,替他解约了。”
“那齐述人呢?”
“他压根就没露面。”
“他没联系红姐?”
“屁都没放一个,关昔红气得都老了十岁,一腔真心喂了狗。”姜回没好气地说,“还是不会叫的狗。我看他这作派,捅你那一刀,谁知是不是中了邪,你可要上点心。”
乐年不说话,齐述的事他始终放不下,护道:“齐哥可能想逃避他父母的事。”
姜回不置可否,调转情绪,将头一昂,跟只公鸡似得领着两摇钱树将公司各个部门转了一圈。
班顾还对上面有人的说法念念不忘,用手指戳戳姜回:“陆总为什么是我上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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