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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钱太难了,班顾郁卒得跟死了没两样,默默地将一只手掩在鼻子上,再默默地叠上另一只手,生无可恋地瘫在那,连漆黑的双眸都死气沉沉的,成了涂上去没深浅没高光的俩黑色块。
齐述不明所已,低头不着痕迹地闻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看守所强制洗澡,自己身上应该没有异味。
乐年却是一脸欣喜:“真的有这么臭?太好了。我就说齐哥不正常,班大师,齐哥是怎么了?”
班顾慢慢伸出手,隔空指着齐述心脏的位置:“这里,栖息过怪物。”人心深处,是一座囚笼,制约着贪、嗔、痴,当它们被释放,善、理性与规则将不复存在。
“什么……什么……怪物?”乐年结结巴巴地问。
班顾没有回答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齐述,偏了下头:“你像乌龟。”
乐年完全跟不上他天马行空的思路,诧异问:“你为什么总用动物形容人?”
班顾转过头,黑洞一样的眼睛谴责地看着乐年:“獬豸不是动物,是神兽。”
都是兽了,不还是动物?乐年不敢犟声,只能偷偷在心里腹诽。
齐述的双手拷着手拷,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问道:“为什么是乌龟?”
班顾重又转回来盯着他的心口:“乌龟的壳很坚硬,但砸开后就会露出孱弱的身体。”怪物已经离开了,但,他心底的牢,并没有重新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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