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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旸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张张嘴,一个字也没有吐露。因为他已彻底晓得,在女帝跟前,说什么她都是听不进去的。
这一晚的兄弟酒,喝得寂寂寥寥。
说回歧国。
晏家军大败,朝堂震荡,歧王这算无遗策的人收到密报那一刻,也陷入无边费解。那兵防图他原先也不全信,先是派小股兵力突袭,确认大羲兵力果然如兵防图中布置,才放心让晏海赶快发兵,趁着大羲尚未来得及调动兵马,去拿下战功。
不想,大军折戟沉沙。
歧国大军死伤惨重,先攻下的城池恐已难再守住。
然歧王震惊过后,倒未受挫。晏家军到底不是他手下的兵,对敌大羲本就不能单靠兵力,当智取为上,北伐之初闻人弈便已做好有胜有败经历一场鏖战的准备。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有他歧王在,就必能扭转,当务之急是选个合适的人手去接管晏家军,稳住士气为先。
晏海之死出人意料,其子随他出征也在重伤之中,另一路晏家军自顾不暇,放眼晏家竟无人能去把这近两万的军队接管下来。若说朝廷派人去,却也不合适,那晏家的私兵未必肯信服他姓之人。
就在他争分夺秒考虑谁最适合顶上,用那种方式顶上之时,燕妫突然在问政殿外请见,打断了他的思路。正在战时,大批文武重臣就留宿在前朝办差,她这时候来并不合适。
然闻人弈还是在偏殿里宣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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