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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你们在朝堂上多番提出选秀,也不过是做了臣子该做的事。”燕妫替她说完后面的话。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知道子嗣对于歧王的重要性,也知道前朝必定多番催促。但她并不知道闻人弈会禁止百官提起选秀,甚至把前来示好的部族进献的美人也赏给他人,这显然是不利于邦交的。
歧王空置六宫,连那褚鹰儿也想方设法弄出宫去,燕妫原以为他只是不想被褚家纠缠。听到沈夕月的这番话,细细品来,他说只要嫡子没有庶子的话比真金还真。
这个固执的男人,当真只要她。不敢说一辈子如此,至少,他这样坚毅的决心,支撑十年,二十年应不在话下。
沈夕月不吐不快,往下说道:“娘娘何等英明,岂会不懂独宠却无子的后果。臣以为,许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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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上并未向娘娘提起过前朝此类种种,娘娘才会不知此间危急。”
说得不错,要是她知道歧王做过这些糊涂事,怎会由得他如此胡来。
燕妫心神茫茫,慢慢闭上眼,不自觉地用手轻轻摩挲着寒芒剑柄。沈夕月的声音说的这些话,仿佛是从唐时若嘴里出来的,对她而言总是更容易听得进去一些。
其实她也劝过不止一次,但闻人弈没有哪次不反呛她。她身为奴仆,又怎做得了他的主,被驳回了意思只能闭嘴。
他好似在逼她,可不告诉她前朝的奏请,却又很显然并无逼迫的意思。逼迫燕妫的是局面,是这些急成热锅上的蚂蚁的旁观者。
“方子本宫收下了,多谢沈大人和本宫说前朝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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