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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想想?”
燕妫绞尽脑汁琢磨了半晌,终于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一位:“女帝?”
闻人弈若有所思地点头,疑惑丛生:“她曾经重金悬赏你,赏金竟达大羲开国以来最高。她要亡你之心已久,但事出必有因,女帝肯下这么大工夫,到底有何目的?”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就这一桩怪事,闻人弈还曾经问过落鸢,落鸢也是不知。
或许,只有唐雨旸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知道是女帝所为,那是不是不必再查了?”
“寺内毒发刺客统计约有七十余人,男少女多,又以慈恩寺内居多,目标已非常明确是王后你。调查方面做做样子走个过场,不必纠结于此。倒是可以借此把每年来这寺庙祈福的惯例废了,切实推行新政。”
就这次的刺杀,两人没聊多久,转又说起昨夜燕妫躲藏的佛堂。燕妫事无巨细统统讲明,与晏华浓都说了什么,也一字不瞒。歧王并无刻意隐瞒的意思,不等她问便从头说起。
“晏华浓终究是晏海的掌上明珠,若非为了整个晏家,晏海绝不可能弃她,留着她才可能真正收服晏海。与其让她留在大羲,不如放在孤眼皮底下。此女心性不错,至少目前看来如此。孤便给她找些事做,让她抄写佛经,也能助她静心。”
燕妫:“那若她是装的呢?”
闻人弈并不为此担忧:“她想翻出浪来,一切都得靠晏家支撑。但目前晏家初来歧国,根基尚浅,与你利益相关,与她却无干系,她即便有坏心也没本事。”
也就是说,就算晏华浓有心坏事,晏家也会头一个把不对劲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至于那佛堂中供奉的铁匣子,许是摆在晏华浓跟前做个样子,骗她安心抄经的。燕妫想了一想,到底没有问那匣子中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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