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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使见她胆大妄为竟敢私自动御赐之物,生怕她坏了事,忙道:“美人小心!这剑锋利得很,小心划了手。”
褚鹰儿好生喜欢:“这剑可有名字?”
给使:“叫寒芒剑。”
褚鹰儿细细将这剑欣赏一阵,笑了:“王后娘娘又不会武,王上送娘娘剑作甚,娘娘娇柔之姿怕是想□□都难,倒不如赐给贴身护卫之类。”
给使摇摇头,解释道:“美人有所不知。这剑原本早该给娘娘的,有道是君子佩剑,天下危乱举国尚武,凡有身份的男子大多佩剑,现今又新政推行,讲究个男女一致,娘娘乃是一人之下的国母,当为表率,也随身佩剑才好。这不,一赶制出来就连夜送来。”
这理由有些牵强,不过也说得过去。褚鹰儿眼馋那剑,暗叹这等宝剑被拿去当个摆设岂不明珠蒙尘。然她虽喜欢却也知无功不受禄,身在官场不与宫妃一样,想要宝剑只能自己去拼得一个。
也就不多问了,领着手下那队兵巡视寺内。
那给使应付了褚鹰儿,长舒一口气,待通报过了忙将寒芒送入。
禅房内,燕妫到了陌生的环境便睡不安稳,就算有落鸢守着也习惯保持警觉。适才褚鹰儿在院外询问给使,声音虽小她却已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
闻人弈把寒芒送来了?
她披衣起身将蜡烛点燃,不多时,外头给使敲响了门。她开门接了给使呈上之物,问了几句王上的意思,给使答得认真,燕妫却听得出不过是些托辞罢了。闻人弈送寒芒剑来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告诉褚鹰儿的那些,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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