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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眯眼,压了压斗笠。
唐雨旸出京查案,宫城防备暂交给副指挥使,今抓获歧王耳目,雨停过后便速速带队回京。行至半路,忽见一瘦削青衫男子骑在马上,头上斗笠低低压下遮住半张脸,他心底顿起防范,瞄之几眼。那青衫人亦扭头看他,须臾间抬手掷来一物,竟是飞刀一把。
那飞刀破空而来,来势如雷光闪电,唐雨旸急忙躲闪,那刀却扎在马鞍前鞍桥上,入里足足两寸有余,刀上扎有一张半湿信纸。
那人扔了飞刀,策马便遁。唐雨旸见之无意伤人,立即取下信纸来看,但见纸上画着一枚玉佩,花纹最是眼熟,除却玉佩并无一字。他心头一惊,立即调转马头,叱令副将带队,自个儿骑马追那人去了。
燕妫扬鞭策马奔到下个短亭方才勒马停住,就在此处等人。若那位唐指挥使当真是时若的兄长,若他当真在乎时若,必会独自追来。她方停住,便见后方一人一马赶至,马背上那暗红轻甲的男子急出额头微汗。
看来他认得那画上的玉佩,的确正是时若的亲人。燕妫暗喜过后,忽拔出寒芒剑指来人。唐雨旸见她不善,这才匆忙勒马停在十步开外,口中急问:“阁下怎知这枚玉佩!?”
看他那着急模样,燕妫为时若感到欣慰。她把剑半垂下,答非所问:“我有三问,你先回答我。”
“好,你问!”
“你可千万要想清楚了再答。”
“好!”
“指挥使可知唐时若如今何在,可还安好?”
唐雨旸紧皱着眉头,摇头:“不知!走散之后十数年都未有音讯,家父临终叮嘱万望找到舍妹,在下终年寻觅却始终不得消息!阁下传递此信与我,在下片刻不敢耽搁,立即撇下公差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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