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翻了一阵抄写完的佛经,不知不觉沉默了很久。她想起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的那一场变故,亲历的不止有她,许多人的人生都颠覆了。有的死,有的伤,有的,如晏华浓这般,被抢走人生,有家不能回。她抬起头来,轻声问出自己心中的问题:“你恨我么,或者说,恨这份不公么?”
虚怀微垂着眼眸,两瓣唇轻启:“娘娘以为呢?”
燕妫摇头:“不知。”
虚怀:“说恨,于事无补,谁也为难。说不恨,却是谁也不信。贫尼不想别的,只想抄经。”她回答完问题,端起砚滴又开始研墨,一举一动,不急不躁。
燕妫佩服她的耐心,那每一笔都写得端正缓慢。这样的女子,若不是个心性极佳与佛有缘的,便是比歧王那样的人还能忍的。她这个抢占他人身份的,在正主面前自然而然会低软态度,见晏华浓不欲再谈往事,也只好住了嘴。
虚怀抄经一直抄到日出。又过很久后,门外终于有人敲门,那守将并不进来,只朗声禀报道:“王后娘娘,属下适才着人去前头打探过消息,因不敢将这佛堂的禁军暴露人前,还没有直接与宋良将军对话。这会儿刺客应已伏诛,属下看他们已着力在扑火上,娘娘是否还要再留。”
燕妫:“知道了。”回头看看一直站在窗边,如同影子的落鸢,“我们该走了。”
虚怀还在一心一意抄着往生咒,笔未停一下,墨未撒一滴。燕妫走到她身旁,埋首一礼多少有致歉的意思:“晏姑娘,我们这便要走了。”
虚怀将那一字写完,方开口应她:“贫尼法号虚怀。名字而已,娘娘需要,拿去用便是。”
燕妫皱皱眉,摸不准这晏华浓的心思,到底没再开口,与落鸢一道出了佛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m.xpwxw.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