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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知哪里来的几个师弟师妹,陆续而至。最早到来的是关鹏,那时他十岁,关鹏十二岁。他虽小两岁,但入门在先,居长。初初,关鹏也很尊敬这个小师兄的,但是,随着时间递进,他的技艺大步越进,把师兄甩在后面,那曾经的尊敬便慢慢的递减了。又过了两年,吴奇和方妍同时入门,不久后,在关鹏的影响下,尤其是长的本事的确高出了他这个大师兄一大截,便也慢慢淡淡原先的热情。
其实,连他都怪自己不够争气,把一手好牌打的一塌糊涂。
别说关鹏、吴奇、方妍三个,即便是最后入门的李健阳,也不过才两年多点时间,不仅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还听说了他的丹田已有结丹苗头了。
所以,他们有资格骄傲。
更糟糕的是,几个当师弟的对他这个师兄不尊不敬,还指手划脚,把他当杂工使唤,他的师父开始是有过斥责的,但是,即使他们当时谦虚受教,转身依然如故。且他的毫无长进又的确让师父心灰意冷再无幻想,再则他本人也并无怨言,便由得他们去了。
也许,他只有一点儿的不满,他不是“谁谁谁”,他是有姓有名的,秦晓路。
他粗布掩盖的胸上挂着一个玉佩,玉佩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百日喜,秦。
所以,他师父知道他姓秦,名字是后来给他起的,晓路,破晓,遇于路。
打水的地方倒是不太远,约有三里之外的一条溪流。
溪水清洌,凉意阵阵,即使是旭日东升,阳光洒在溪流之上,但见流光款款,居然不减清凉。
秦晓路放下桶担,然后拿起一只弯腰打水,水满了随之换另一只,但这一弯腰间,却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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