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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晏休不由分说,捏着他的脸颊将丹药倒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风旬无需吞咽,药力就已流入喉管,深入五脏六腑。
极致的疼痛陡然袭来,他忍不住呜咽一声,sisi咬紧牙关。
太疼了,实在太疼了。
他已经忍了二十年了,他不想再忍了,真的不想再忍了。
风旬早就觉得累了,要不是一口气撑着,他早已自戕。
可是现在,他不想再忍了。
忽然,一gu灵力从他的手腕传来,穿过经脉,一点一点将他那些药力包裹住,然后令其缓缓释放。
这样一来,风旬的痛苦减轻不少,可晏休的神经却绷得极紧。
她不敢有丝毫差错,她必须得全神贯注。
叶维青与陆百草分站两侧,大气也不敢出,唯恐惊扰到晏休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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