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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瑾感觉到狗子的颤抖,一颗老母亲的心快碎了,她拍拍白灼的后背,将中间的被子掀开,把他搂紧:“我从来不相信别人口中的传言,只信自己的判断,灼儿是什么样的人,阿姐清楚,你自己想必也更加清楚。那现在灼儿告诉我,你是不是别人口中无恶不赦之徒”
池瑾这席话说的缓慢,白灼几乎是立马给出回答:“当然不是”
“既然如此,灼儿当然不用管他人的看法,活的自在些便好。”池瑾尽力开导他。
白灼听进去,却还是疑惑:“可阿姐,那些正道中人,他们是在追杀我吗”
池瑾轻轻的嗯一声,又r0ur0u他手感不错的长发:“那些人不过是自诩正道,他们有些人手下杀si的人,想必b那些他们以为的异道还多。灼儿别怕,只要有阿姐在,那些人不能轻易伤害你。”
白灼无声地点头,将脑袋埋得更紧,隔了一小会儿,才声音闷闷地道:“阿姐,这些日子,我是不是做错了”
白灼觉得不该救周出离,引狼入室,更不该被他一堆胡言乱语糊弄地没了自己的理智。
他在阿姐将周出离杀si时,最初是害怕,第一次见到si人,过后却是一阵轻松,甚至是快感那个可能会毁掉他和阿姐平静生活的人消失了
白灼甚至有些迷恋那一瞬间的快感,可他却莫名地,不敢将自己那一瞬的感觉告诉阿姐。
池瑾尚不知怀里的狗子脑中已经纠结起是否迷上杀人游戏的深奥问题,她沉下一口气,开始做心理启蒙。
“人善,从来不是罪过,若是没有善心泯灭良知,才是大错特错。灼儿救人无罪,只是怎样判断一个人的好坏,灼儿还太稚neng。”池瑾声音清泠,夜se中有一gu宁静致远的味道。
她感觉白灼听的仔细,又说:“你可知我什么样环境里遇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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