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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程凭应该杀的，都杀的差不多，甚至许多不应该杀的，他也控制不住那些人对他的恶意而动手，如今，还活着的那些人似乎都和他没了牵扯，仅剩的牵扯，也只剩下凤舞了。

        程凭原本是想让凤舞杀si他，可临到头，他却改变了主意。

        这些年，他杀si了那么多人，再添一个自己，似乎也不多。

        而此刻，凤舞已经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他看着程凭脚步极轻地朝他靠近，犹如能感觉到si亡的接近。

        在这期间，凤舞却感觉到了一丝无来由地轻松。

        追寻程凭的这么多年，凤舞的内心被灭族仇恨包裹，一直很疲惫。他也在无望之时也想过自我解脱，可他下不去手。

        若是自戕，那他便是胆怯懦弱之徒，对不起si去的族人，可一直追逐一个永远杀不si的敌人，太煎熬了。

        x口处传来肌r0u撕裂的疼痛，凤舞面上血光尽失，他仰头，发出凶兽般压抑又沉痛的低吼。

        纯澈之心，血红的，跳动的，鲜活的那是他的秋儿的心脏。

        程凭痴迷地看着，直到发觉心脏上蓬b0的跳动减弱，似乎将要停止，他才恋恋不舍地终止。

        撕开的身t一寸寸闭合，崩裂的筋脉si灰复燃般重新跳动，凤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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