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潜没说出“以后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无脑话表忠诚,而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对方却被他的话提起了兴趣。
轿中人保持悬空抬起车帘的动作,视线从徐潜池瑾身上扫开,朝着两人身后已经不耐烦冲上来的三名黑衣刺客,动了动手指尖,唇角溢出冷冰冰的“杀了”二字。
刹那间,拔刀的两名侍卫闻命令迎上前,砍瓜切菜的功夫,此前雄赳赳追着两人的三名刺客已经身首异处。
听到身后杀手si前的哀嚎,池瑾缩了缩脖子,躲到徐潜背后。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血腥残杀。
轿中人面对那三人si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是徐潜,徐家的嫡子”
那人声音很淡,辨不清内里的情绪,池瑾却明显感觉到徐潜后背肌r0u绷紧了。
“是。”徐潜视线并未从轿子上移开,一双黝黑的眸子,在月光里隐隐发光。
“你知道我是谁”那人的音调轻抬,似是寻到了某个感兴趣的东西。
徐潜这回低下头,知道对方已经有意松懈,拱手道:“我曾有幸见过孙大人,大人事务繁忙,许是不记得。”
轿子中的人名为孙魏良,是当朝内阁次辅,徐潜确实见过他,不过当时见面的心态和如今全然不同。
党派之争,在每一个朝代都存在,今朝也不例外,徐家虽是落魄之族,到底没挣脱朝廷这个大框架,而徐家和孙魏良,正好是处于不同的党派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