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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程凭眼瞳一缩,指尖紧紧掐进掌心,面se不变道:“承你吉言。”
这一会儿的功夫,池瑾在心里把村人骂了七八遍,村长糟老头更是被她拖上绞刑架,鞭策削r0u,刑罚能多狠就多狠。
程凭掀帐进来时便见池瑾正咬牙切齿地小声碎碎念。
他出马车前给她搭在腿上的薄毯掉落在地,程凭捡起来,听到她口中念叨着“ch0u哭你、削哭你,让你嘴贱,让你歹毒”
程凭忍不住抿开嘴角轻笑,刚才生出的郁恨登时烟消云散。
马车一晃,池瑾才从削人的理想世界里ch0u回意识:“阿绍,你感觉怎么样身t有没有不舒服”
程凭握住她伸过来的手,留恋地在她的掌心摩挲,摇头:“那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秋儿不必太在意他们。”
程凭说的是村人。
他们的态度和话语最多让他加深对人x的认识,重伤倒是不至于。
“不在意怎么可能”池瑾愤慨地鼓起脸,意识慢慢铺展开,“等阿绍你身t好了,遇到他们直接削他们得了,他们这种人,尽想着压榨别人,留在世界上也是祸害。”
程凭闻言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在她不满翻眼之际,应承地道了句:“好。”
池瑾满意地点点头。
她丝毫不知,自己的一句愤愤之言,竟成了未来某人心中坚守的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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