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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奶奶就是用这种坛子做酸豆角、酸辣椒的。
坛口合盖处一沟干净的水,傅一温打开盖子,里面还封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用橡皮筋箍在坛口的水里。
拉开最后一层塑料,里面扑鼻而来的剁椒味。
傅一温把拿着勺子的手伸进半米高的坛子,舀出来的酸茭头放进盘子里,装得差不多了便合好盖子,装洋姜。
好久没吃过酸茭头和酸洋姜了。
傅一温闻着着味道,想到记忆里熟悉的酸辣味,唾液腺就分泌个不停。
特别是兰姨的酸菜,卖相还特别的好。
白色的洋姜浸着红色辣椒粉的汁水,外皮泛着一点红光,出坛的时候身上还均匀地裹着辣椒粉,有点像个衣不蔽体的小美人。
洋姜不像茭头,不是整个放进去的。它先切片,然后就着辣椒粉一起,外皮虽然是黑色,但肉却是那种深黄色,跟鲜亮的茭头形成对比,但口感绝不会差。
舀好这两道下饭的酸菜,傅一温就迫不及待地捏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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