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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温一步一步下了台阶,想看看水质的情况,虽然他也看不太明白,但大概的颜色还是能清楚的。
石头台阶的尽头,是一些以前用作捣衣的石碑,被人长期冷落,又一直浸泡在水里,已经长满了青苔。
捣衣的这些石碑依旧是在水井口看到的那种墓碑,因为上面的文字还清晰可见。
这些石碑长长的,刚好能搭成长条,给足够的民妇落脚。
看着池塘,无数回忆涌现。
小时候奶奶加种了稻谷,那个时候还没有收割机,柴油机发动皮带,再转动农村里木匠做的打谷机,然后小孩子们抬着稻子送过去,大人们便接过他们的稻子,抓着末端把丰收的那一头,放进打谷机里给快去转动的齿轮甩。
齿轮甩出来的稻粒和稻穗碎末掉进打谷机后面的木箱,壮实的家人拿着蛇皮袋,把它们一起薅进袋子,扛着上大马路,等着拖拉机来接。
那个时候李二勇会来给他奶奶帮忙,而他也会去李二勇家帮忙。
忙完了稻谷,两人都会来这池塘里洗干净身上的淤泥。
酷暑天气,他们脱的只剩下裤衩,然后躺在着被浸的石碑上,斜坡的石碑,上高下低,他们躺下去,刚好露出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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