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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忧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又说了一遍那两个字。
纪平脸都涨红了,怒道柳夫人,你都看到了,就算她是大小姐,今天也得给我一个说法!
他怒视着凤无忧,哪怕是刚刚开始重建纪氏的时候,他也没有受过这种羞辱。
可是今天,居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要砸要骂的。
好,本小姐今天就来和你说一说。凤无忧半分不惧,冷声道我问你,给霉变黄芪薰硫磺的招数,可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
纪平一怔,道这和你羞辱我有什么关系?
凤无忧不理会他,继续问道给黄芪薰硫磺,而且还是这么大批量,不是个小工程,又可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到底要说什么!纪平不耐烦地道。
说你是个蠢材!凤无忧冷冷道能想出给黄芪薰硫磺去除霉变的法子,必然对黄芪的性状反应等特征有着深入的了解,这种人人肯定懂医术,甚至医术精通。而给这么大批量黄芪薰硫磺,所需的工艺人力,都不是简单的事,更何况,还要有一个足够大又足够偏僻隐蔽的地方,好既能薰硫磺,又不让周围的人因为刺鼻的味道而现他们在做什么,这是一般的人家能办得了的事情?
纪平的面色渐渐的白,额头上也出了汗,他有些明白凤无忧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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