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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末的天气，草叶已经长了起来，凤无忧他们在这里休息，把一些草压得倒伏下去，一眼就能看出来。

        卓天宁脸色极差，此时的他，早已不是东林那个意气风的将军。

        左手自手肘以下，齐肘而断，整个脸上，身上，到处都是透出血迹的绷带。

        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的半只眼睛也被绷带包着，还渗着暗红的血污。

        很明显，他的这只眼睛……瞎了！

        以弱博强，凤无忧下手时毫不容情。

        就算不是那种情况，面对着害死左晖的卓天宁，她也绝不会有一丝留手。

        那一场惊天爆炸，不仅炸毁了东林军的营地中几乎所有重要的东西，死伤无数，更是让他自己也受到了无法愈合的重伤。

        眼睛、胳膊，都在一阵一阵地抽疼着，几乎让卓天宁无法思考。

        可，他却硬是忍住了。

        “追！”卓天宁冷声说道“不杀凤无忧，本将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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