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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什么鼓声的说法麻痹了他的神经,却在洗手的水里做了文章。
那人想必也没想到这世上有人会如此了解渌晶粉,又或者,他可能根本不知渌晶粉沾酒会变蓝。
但不管答案是哪一个,最终的结果都是,他毫无防备的在含酒的水中洗了手,也成功地暴露了自己。
凤无忧并未说出渌晶粉的名字,也未说出其他的细节,只大概让匠师们了解是怎么回事就行。
渌晶粉这种药物,还是像先前一样,只有少数人知道就好,免得知道的人多了,反而拿去害人。
“他处心积虑,就想在本皇到来的时候给本皇一个重击,可是没有想到,本皇运气好,偏偏没有在他算好的时间内到兵器坊。可是他的药物已经放了,爆炸也已成板上钉钉之事。诸位不妨想一想,风炉爆炸的时候,这个人在何处?而他又本该在何处?”
这么一问,立时有人想起来,大叫道:“他本来应该就在风炉附近,可他却说肚子疼,正好在风炉爆炸的时候去茅厕了!”
人有三急,这本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可是当此时被凤无忧指出来之后,却立刻变得没那么正常了。
为何他早不去茅厕,晚不去茅厕,偏偏就在风炉爆炸的时候去茅厕?
风炉附近的匠师们都死伤惨重,可唯有他,完完整整地逃过一劫。
“混蛋!”匠师中有一人忽然冲上去,扬着拳头就砸向他:“我哥哥素日与你那么好,你竟然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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