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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虞世杰轻轻摇晃他的肩头,陈奇山这才猛然清醒。
“嗯?”
虞世杰又将之前的一番话重复。
“好。”陈奇山乖乖跟他回去。
一路上,虞世杰察觉到陈奇山的沉默寡言,却并没有当回事。
直到他踏进陈家,陈奇山进屋收拾行囊。
虞世杰发觉,陈奇山收拾的衣物都是他的,“奇山,你这是做什么?”
后者头也不抬道“少傅在这待的时间够久了,该回京帮皇上分担解忧了。”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可虞世杰了解陈奇山,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不对。
他走上前伸手抬起陈奇山的下巴,望着他平静无波无动的眼眸,应是从里面发觉到了疏离。
“你这是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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