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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知道他不会安分。”陆淮深回他,又问“后来她跟你说了什么?”
贺宗鸣哂笑“你那么想知道问她去呗?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个被女人甩的怨夫,四处打听和她有关的事情。”贺宗鸣说得直摇头,“堕落了,我当初就说过,陆淮深你堕落了。”
江偌开车离开时,山道上几乎只有她一辆车,只遇见一回程车辆,与她反方向擦肩。
远处是高楼栋栋,更远处漆黑海面,而她视线前方路灯昏昧,她一个人掌着方向盘,感觉心中似有什么在静夜中胡乱攒动。
江偌感觉注意力不太能集中,一路上都将车速放得很慢,到家已经是深夜。
停车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车还在会馆那边,还要多跑一趟去取,再加上晚上发生的事,心中不免烦躁。
如游魂样乘电梯上了楼,刚到家觉得肚子隐隐有些不舒服,江偌赶紧到沙发坐下,这种不适好些日子没再出现,过两天她还要去复查,回想这几天,她也没真正做到卧床休息。
那股不适过了许久才消失。
江偌有些心慌,吃了叶酸便去洗澡睡觉。
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也不敢起来肆无忌惮熬到三更半夜直到有困意,只能闭眼强迫自己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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