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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庞魁川也能作证,他那时去请脉,赵青杬的胎像确实很稳。
“梓颜,不该说的话,不要多嘴。”赵青杬打断她,怎么说慕鸢也还是个小孩子。
“无妨,小姑姑,梓颜你把话说完。”赵慕鸢笑着示意,梓颜这才继续道。
“起初奴婢与娘娘都以为,娘娘的小产就是因为坠入湖中,可后来才发现,原竟是梓珠在每日做的刺绣上加了麝香,那时是冬日,门窗皆是紧闭,她整日与娘娘在暖阁做着女红,娘娘还时常将她做的小衣服拿在手打量,时日久了,胎像便不如从前那样稳,才致使那日坠湖小产!”
梓颜越说越气,那时也是因为暖阁点了熏香才没被察觉出来,后来娘娘怀着公主时,便再也不敢点香了。
赵慕鸢听完眉头紧皱着,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好了阿鸢,梓珠已经被我送进了慎刑司,没多久就去了,这事儿你也别放在心里了。”赵青杬拉着她的手,拍了拍。
“小姑姑,没让人审问出来是谁指使的吗?”
“自然审了,没审出来罢了,左不过就是那两位干的,姑姑心里都记着呢。”
听到她这样说,赵慕鸢也算是稍稍放心了些,姑姑能心生警惕就好,无论是那两位中的哪一位,她也都和姑姑一起记着了。
二人在后殿又说了会儿话,等到前面宴席散去,宋氏携月莺又来拜见了小姑姑后,赵家众人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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