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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虽不名贵,可却只生长在悬崖峭壁间,稀少难见,也甚少有人尝过,可比那些名茶难得多了。”赵慕鸢委屈的解释着,“孙女儿为了这茶,可是亲自去采的。”
闻言,赵奉这才看了一眼那茶叶,又看了她一眼,“都去了何处?做了什么?”
“孙女从虎头关而过,去了蒙古,回来是打惠城和宾州府过的,做的想必祖父也对孜然有所听闻了,孙女便是去寻它去了。”
她柔声解释完,便听到祖父浅声叹息,老人已年近六十,两鬓斑白,此刻眼神中竟有几分闪烁,“为难你了。”
“孙女哪有什么为难的。”她笑了笑,跪坐在蒲团上,亲自煮着那茶叶。
“一路还顺风?可曾遇险?”
“自然是一切都好,原该是孙女关心祖父,近来身子可好。”
“我一将朽之木,好与不好也都是这样了。”赵奉放下手中的书,仔细看着她,“是瘦了许多。”
“外头不比家里,瘦了也是自然,瘦了也好,姑娘家瘦了好看。”她笑了笑,将煮好的茶递到他手中,“这一次,是孙女不孝,惹了祖父生气。”
“你知道就好。”赵奉接过茶,是又想气,又气不起来,正说着话,赵振远和赵立阮便下朝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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