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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姓管的,都是武将,怎么安远将军府和镇北侯府完全不一样啊。”赛罕在她耳边低声吐槽,“这里也太刻板了些。”
“镇北侯是武能上沙场,文能立朝堂的,娶得也是书香世家的千金,品味难免有所不同。”
“难道安远将军大字不识,娶的还是将门女子?”
“话也不能这么说。”赵慕鸢被她的话逗乐了,真是会曲解别人的意思,“安远将军膝下只有儿子,还全都是武将,整个府邸连个女眷都没有,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她正低声说着,走在前面的管晗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她们二人。
“还请姑娘稍等片刻,容在下先进去通禀父亲。”
赛罕见他进屋了,又和赵慕鸢嘀咕起来了,“安远将军长什么样儿啊?和镇北侯像吗?”
“你这话说反了,要像也是镇北侯像安远将军。”赵慕鸢笑她,“镇北侯是安远将军的小辈,安远将军与镇北侯的父亲才是一辈儿。”
“那安远将军是没有镇北侯厉害吗?怎么年龄比镇北侯大,品阶却没镇北侯高?”
“安远将军这一脉是管氏本宗,他的嫡子是先帝亲封的磬彧君,现如今掌管京城巡防营,次子更是江南水师提督,堪比封疆大吏;光是本宗,一朝就出了三个军机大臣,再加上个镇北侯管斛,皇帝纵然再信任管家,也不会一昧放肆他们坐大,不过是个官职罢了,安远将军虽然只是封将,可每年回京述职,那些皇室宗亲还不都是毕恭毕敬的,家里小辈又一个比一个出色,他还在乎这些名头做什么。”
听到赵慕鸢这样解释,赛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便看到管晗又出来了。
“姑娘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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