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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渊跟着他进了屋,却看到他正手持一幅画看得出神,他只瞥了一眼,看到画上是位男子的背影,一袭白衣,发如漆墨,肩头立着一只百灵,身周围绕着许多动物,有鹿,有兔,有猫大概,便是他口中的祝越了吧。
“前辈。”
千珏闻声回头,见是他进来,便将画放回了桌上,“有什么事?”
“晚辈有一疑问”
“你们这些小孩子,怎么整日里话如此之多。”千珏转身从瓷坛里抓了一把烟叶子,这才坐下来,二郎腿一翘,“趁我这会儿心情尚佳,赶紧的问。”
“长信侯的陵墓,为何会葬在这里?”
“倒是想葬在别处,穆栾安也得同意啊。”
穆栾安,是当今皇帝的名讳。
“那,长信侯的孩子,究竟是男是女?”
原本神色慵懒,靠在木椅上的千珏,闻言忽然眉毛一挑,“我知道你是谁的孩子,我不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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