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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谬赞？”皇上打断他，丢下手中的奏折，“那些证据，朱卿是从哪里得到的？”

        “是”朱禽语气略带几分犹豫，“是赵家三小姐，赵慕鸢。”

        皇上闻言，放下手中的奏折。

        若朱禽说是杨家，他可不信杨家能握着宋家的把柄这么多年都不出手，可若说是赵家，以他对赵家兄弟二人的认知，并不像是会使这种手段的人。

        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他只能亲自去问了，结果朱禽告诉他，是赵家的小姐。若没记错，便是上次太后寿辰献画的那小姑娘，区区稚女，竟敢将他逼至如此地步？

        “秘宣，赵家三小姐赵慕鸢进宫。”

        金陵

        齐邕一大早就跑到茗香馆，嚷嚷着，“程目？程目在吗？”

        “程爷在嘉兴还没回来呢。”伙计笑着答道，“齐公子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不在金陵？”齐邕眉头微皱，昨天他听到四皇子病逝，又想到二月二天降女尸那件事，总觉得和赵慕鸢有关系，这才特意跑过来问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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