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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禽神色凝重的看着她,这个小姑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四皇子会不会死,和这件礼物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可大了。”她伸手摸着那文竹的叶片,摸着摸着便摘了一片下来,“钟和云和四皇子,总会有一个死的。”
“你觉得皇帝会处死四皇子?”朱禽摇摇头,即便钟和云的贪污和四皇子有关,除了谋逆大罪,皇帝是不可能轻易就处死一个皇子的。
“朱大人觉得不会?”赵慕鸢诧异的看着他。
朱禽看着她,忽然有些动摇,难道说今日早朝时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痛斥了四皇子贪图美色,荒淫无度,是她一早就料到的?还是说,这件事只不过是一个开始,他手中的账簿也只是一部分,而这个女子,或者说赵家,手中还有别的东西,那些东西足以让四皇子被判死罪?
如今的朱府,俨然也在权力斗争的漩涡边缘徘徊,比起在杨宋两家之间做抉择,似乎赵家才是更好的选择,毕竟杨宋已经没有在往上爬的机会了,甚至岌岌可危,而赵家,才只是刚刚开始。
说到底,比起一时的权盛,得道者才能多助。
“我觉得不会。”
“那我们,就以阿瑾未来的夫君做赌注吧。”赵慕鸢抿嘴笑笑。
“阿瑾未来的夫君?”朱禽诧异的看着她,这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随后又想起她的二哥赵鸣鹤与阿瑾年岁差不多,难道是想让阿瑾做她的嫂子?这孩子也太胡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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