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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岁,守着守着,便过去了。
赵慕鸢没了困意,见外面又开始下雪,就撑伞在外面闲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榆犀堂。
祖父上了年纪,这两年不怎么守岁,这会儿院里的烛火也暗了下去。
“老爷子身体还好着呢,平时那些咳嗽头疼的小毛病,上了年纪的都会有,你也别担心。”庞魁川喝了不少酒,陪她出来散步顺便醒醒酒,看她望着榆犀堂的方向出神儿,就知道是在担心什么。
“你说的话,我自然信。”她笑了笑,问他“宁禄那脸,你可有法子?”
“我问过他了,他选了后者。”魁川抓了一把雪在手里玩,“反正他现在腿脚还不十分方便,我说年后尽快帮他在脸上动几刀,正好躺床上好好养养腿脚。”
“我真想见见你师傅。”赵慕鸢已经无比肯定,魁川的师傅,一定是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
“我也想见他呢。”自从百越一别,他也没有见过师傅了。
闲话半夜,赵慕鸢回到院落,才躺下还没眯会儿眼,又被叫起来去给老太爷磕头拜年。
如往年一般,众人到了榆犀堂,按辈分依次跪下磕头,接祖父的压岁钱,只是今年多了七弟栖鹓。
赵府如今门槛高,前来拜年的人从初一到初五都络绎不绝,阖府上下都忙,赵慕鸢倒是清闲,不是和阿木尔约了蹴鞠,就是去六安胡同打牌,今日又邀了齐邕来投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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