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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不敢再替皇后娘娘隐瞒了。”一个身量纤瘦的女子跪在殿中,声泪俱下的控诉,“求陛下替贵妃娘娘做主。”
呵,果然没白来一趟,有好戏啊!
她侧头和魁川对视一眼,示意他往角落退退,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演哪一出呢,可别把他牵连进去了。
“薏贵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皇后脸色一变,“你要替本宫隐瞒什么?本宫怎么不知?!”
皇上眉头微皱,看看皇后,又看看薏贵人,“你继续说。”
“皇上是知道的,臣妾出身西南边陲,兄长亦是戍守西南的将士,半年前,长嫂入宫,曾在褚芳阁与臣妾聊起幽红棉,皇后娘娘当时也在,当时还问若中了这幽红棉之毒,可有方能解”
“薏贵人!”皇后掐住手中的锦帕,“本宫当时确实问了,但也是听你那长嫂讲的有趣,不过顺口一问罢了!”
“皇后!”主位上的男子沉声怒斥,“朕在问薏贵人的话。”
“事后,事后”薏贵人说着,还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皇后的脸色,像是极为畏惧她,“事后娘娘曾召臣妾到延福宫,向臣妾索要幽红棉,说是要让内务府制成胭脂用,臣妾当时并未多想,托兄长寻了足有一斤,亲自送到了皇后娘娘那里,可前些时日内务府往臣妾宫里送胭脂的时候,臣妾想起这事儿就问了他们一句,谁知,谁知他们竟娘娘从未给过内务府什么幽蓝棉,更没有要制什么胭脂”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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