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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金山，你别装了，一千万对你来说，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虎鲸沉声喝道，“你想用没钱来忽悠老子，想拖延时间，老子可不是三岁小孩！我再问你一句，这一千万，你到底有没有！六，五，四……”

        “等等，我有！”

        杜金山果断地答复，只是目光仍然以45度的角度斜看着夜空，喃喃说道，“半个小时！我打个电话给农庄容易，农庄那边要准备一千万转账给你，总得半个小时的工夫！”

        “半个小时太久，15分钟，快打电话！”虎鲸沉声催道，“老子现在也是激动得很，手一滑，捏死了你这位兄弟，你有钱也没法让死人复活了！”

        “好，我这就打电话。”

        杜金山说着便掏出手机来。

        “老大……”

        那一脸痛苦的马永贞，很感动地说了这俩字，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眼眶中竟有热泪涌出。

        “虎鲸说的对，一千万没了还可以再赚，忠心耿耿的兄弟没了，那可就真是没了。”

        一边说着，杜金山好像胳膊不得劲儿似的，冲着天空伸了伸胳膊，手指还做了个比较古怪的动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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