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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不知道。”

        我一咧嘴，武烈继续说道：“自从十五年前，我执行完最后一个任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伯爵。”

        “厌倦杀戮了？”我问道。

        武烈微微一笑，连忙说道：“这个世界，每一条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是不是我们不应该去破坏呢？”

        “可是我听说你破坏了不少。”

        “没错，正是因为我破坏了不少的生命，所以我才体会到生命的可贵。”

        我抽了一口烟，偷看了武烈一眼。没有想到传言的毁灭之王，竟然会感觉到生命的可贵。这岂不是讽刺？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不想再去杀人。”

        我抽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告诉我，杀堂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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