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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点头说道“没错。这幅画五年前我见过。”

        谢雅芝连忙说道“什么？李前进，您见过这幅画？”

        我点头说道“我记得大概是五年前吧。不对好像是六年前，我实在是记不清楚了。我只是记得那时候我还在上高中，在一次暑假的时候，我和我的同学去北京玩，机缘巧合之下，我在一个画展上看到过这幅画。”

        谢雅芝说道“那你也见过范飞了？”

        我摇头说道“我并没有见到过那幅画的作者。”

        我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支烟。

        然后环绕着画室里的每一幅画。

        我问道“雅芝姐，你检查过范飞做的画吗？”

        谢雅芝看着我说道“李前进，您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我是说，雅芝姐，在范飞失踪之后，你检查过范飞之前做过的画吗？比如说，少了一幅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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