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毕竟,终焉镇那帮理想是混吃混喝等死的诸位干正经事从来很不上心。
对于那三个人,响虎的理解是任何群体和团体,异见者和异议者其实都不是可或缺的。那种所有人同思同想的状态对于一个团体来说不过是满足大家整齐划一的强迫症,并没有太多意义。
而异见者和异议者以及由此发展的反对派,却很可能是一个团队和团体避免陷入群体性狂热情绪的冷却剂。
他们习惯从另外的角度思考,习惯给出与大家不同的意见和建议,由某种契机的区分不自觉进入一种不同立场,虽然这样很容易引来多数人的反感,但这对团队团体是有价值的。
除了武力部队这样的组织之外,其他任何团队所有人都用一种思维方式同一立场去思考是危险的,这样就没有人能意识到这种思维的缺陷与盲区。
而一个成熟的团体和团队,会需要懂得给予容纳异见者和异议者的空间。
响虎并没有去引领与领导坟堆镇的兴趣,包括雅可可也没有,他们其实始终以一种平等的友善在提供帮助而已。属于那种类似”太惨了,实在看不过眼了,能帮就帮一把吧!反正也并没有太过麻烦“这样的心态。
再怎么说,他和雅可可对坟堆镇都没有参与感和归属感,更像是个去贫困山区参观后决定留下援教几年的游客。他们始终要走,他们的归属感在终焉镇。
点额礼后是坟堆镇里睡前晚宴的固定节目,不过可能已经不合适叫做临睡之宴了,因为这帮人已经不用那么长时间的睡眠。
与之前歇斯底里犹如末日前最终的狂欢的气氛相比,虽然内容也没什么差异,但响虎能感受到其中带着希望与向往的换了味道。
雅可可一样的跑去摇摇摆摆她的小熊舞,还被狂喜的众人抬起来抛向空中欢呼庆祝,一张脸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却兴奋的鼻尖都涨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