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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西泽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松开她。
“你这女人,可真的是什么都敢做啊。”他一口咬在艾小纨的肩头,带着惩罚性。
“你都快谋杀亲媳妇了,我还不能捏你一下啊。”
艾小纨像是做了什么坏事,笑的奸诈,又讨好的说道,“好大叔,你告诉我呗,这容少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少怀是个认死理的人,固执起来真的很可怕,别看他这么浪,其实心里一旦认定一个女人,谁都忠诚。”
莫玄琳是最好的例子,根本固执到不听别人说的任何一句话。
“那大叔呢,也是这种人么?还是说可以见一个爱一个呢?”她还是对他们家大叔较感兴趣一些。
“你说呢?”他勾起她的下颚,蜻蜓点水的亲了一口,“小纨,你不是说我回来,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么?”
“啊……有这回事么?”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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