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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璃摇头:“母亲只是想留住自己的丈夫罢了,何错之有?何况天底下再没人能比母亲更用情至深了。”
书房是驸马最常待的屋子,里头维持着原样没动,就连他昏迷前看了一半的《国策论》也原封原地摆在书桌上。
当然这些都是表象,暗地里书房早已被女君搜查过,连抽屉里的暗格也没放过。
果不其然,驸马拉开了暗格。
里头是一张男子的画像。
就在上个月,这里还躺着燕九朝的,不过上一次就被女君给换成了南宫璃的。
这次驸马没来得及作画,所以依旧是南宫璃的。
唯一不同的是,画像背面多了一个琮儿的名字。
但这不是更能说明南宫璃就是驸马念念不忘的儿子吗?
女君没在意,检查过后,便将画像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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