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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衍脱口而出，说完后又后悔，却知道覆水难收，便不管了。

        “呃！顾笙不自信？我还没见过比她更自信的女孩子呢，你没见过她打人不眨眼的模样吗？跟她亲生父亲打起来也绝不手软，她要是没自信她能让她父亲跟卓明都把她当最大的敌人？”

        “这方面她的确很自信，——”

        傅衍突然说不下去。

        谭亿源却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然后又试探着问，“是感情的事情？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她父母的感情不好，所以她对感情没有安全感，这个在一开始你也是知道的啊？我们聊过你忘了？那时候你可是接受的。”

        傅衍没说话，只是冷冷的一眼又朝他看过去。

        “喝酒，喝酒！”

        谭亿源紧张的喉头一紧，赶紧的端起酒杯来喝酒掩饰紧张。

        傅衍却是不想喝了，他现在就是接受不了了。

        “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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