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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的。”

        这让张恕没办法再问下去了，他本以为这种笑是什么道具，或者血统导致的。

        如果再问下去就等于揭开人伤疤了。

        “没关系，在没有来到轮回空间时，我还是挺忌讳有人问的，不过自从来到轮回空间，发现有一个诡异吓人的面孔，也不算坏事。”

        张恕深有同感。

        他这两个副本中就总有人瞧不起他，还不是因为自己年纪轻，一看他还是绒毛状的胡子，就下意识的将他看低。

        这让张恕很不满意。

        “等我以后弄一个更狠的面具……”

        张恕正在思考自己未来面具弄什么样子的时候，一道身影从熊熊烈火中走了出来。

        “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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