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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就是有些地方想不明白，千珑，你说这任务完成度是怎么算的？”

        “系统助手能计算命运轨迹，当你任务完成度为百分百时，这五十四个人在未来的演变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能对社会产生特大的危害。”

        “可我，总感觉还差了些什么。”沈玉娇沉吟道。

        敖千珑含住冰淇淋，揉了揉沈玉娇的头。

        沈玉娇数着三秒，让敖千珑揉了三秒立刻摇摆脑袋，逃离她的手：“说就说，动什么手。”

        敖千珑笑了两声：“或许差的那点就是那百分之三十了。”

        “现在，你只是给他们外在套上了枷锁。现在，你正在给他们的内心套上枷锁。”

        人类社会约束人行为的武器有二，一为法律，二为道德。一内一外，当两者同时被套上层层枷锁，或主动或被动，这个人就可以定义为无害之人。

        沈玉娇翻了个白眼，“哼哼，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整天跟那些老头子老太太待一起，说这些玄乎的话。”

        敖千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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